铁横秋平时必然不会与簪星作口舌之争,但此刻,他眼底的血丝还未褪尽,看着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只觉一股邪火直窜天灵盖。
他冷笑道:“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弱。”
簪星神色骤然一冷:长生城的魔修,被说无耻下贱都不打紧,就是不能被说弱。
簪星冷笑道:“你该不会以为,顶着月薄之侍者的身份,就能狐假虎威吧?这在云隐宗那种恶心的地方或许可以,但这儿是长生城,我们只尊奉真正的强者。”
铁横秋挑眉,好像有些想通了:为什么长生城的魔侍十分轻视他,却在他出手之后,反而态度转好。
铁横秋环视四周,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只见簪星?月薄之呢?
刚刚明明看到月薄之和他在一起的……
事实是,山风卷着枯叶掠过空荡荡的崖边,除了他与簪星,再无第三人气息。
簪星察觉到铁横秋的视线,冷笑道:“是在找可逃之路吗?你可别想了。”
铁横秋沉默以对,眼底暗潮汹涌。
簪星勾起嘴角:“哟,薄之哥哥不在跟前,就不装乖了,是么?瞧你之前那做作的样子,真的以为做小伏低就可以攀附薄之哥哥吧?”
铁横秋胸口骤然一闷。
“可惜啊,不配就是不配,如何攀附总是不可得。”簪星赤足轻点地面,像只优雅的毒蝎般绕着他踱步,“就算把自己脸皮撕破,做成一根贱骨头,也不见得就有人要啃了。”
铁横秋胸腔闪着难以自抑的杀意,但他还是强行压下,转身欲走。
一道骨鞭却拦在他面前。
那是以千年毒蝎的整条脊骨炼制而成,节节骨刺泛着幽冷寒光,鞭尾带着倒钩状的蝎尾尖刺,在空中划出锐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