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横秋眼睛睁大得死死的。
铁横秋捂住胸口,骤然明白过来:“什么偶尔获得秘籍……是骗我们的,对不对?”
苏悬壶唇角微扬:“你想明白了?”
铁横秋看着停在一根树杈上的乌鸦:“柳六可不甘心成为一缕寄生乌鸦的幽魂,他知道你一直对这些生死秘法如痴如醉,故意用残卷诱惑你帮他取千机锦。但你不愿冒险,上了百丈峰,想让月尊替你探路。”
“薄之是我的朋友。”苏悬壶捻着金针一笑,“若是他来,我断不会对他出手。”
铁横秋感受着后颈被金针扎着的刺痛,冷笑道:“是不会?还是不敢?”
月光下,苏悬壶笑得温润如玉:“不敢之事,便等同于不会。”
枯枝上的乌鸦陡然一旋,现出柳六模样。
他身上不着寸缕,只是被千机锦卷缠着,姿态却非常悠然,如同穿了最华贵的衣裳一般。
“原来如此。”柳六指尖轻叩树干,对苏悬壶发出冷笑,“药王大人嘴上答应助我取锦,转头就去百丈峰请了月薄之。想借刀杀人?”
苏悬壶拱了拱手:“在下不过一介医修,武功低微,胆子自然也小。”
“也罢,来的不是月薄之,而是小泥狗子……”柳六顿了顿,嘴上浮起笑容,“可见上天垂怜于我。”
铁横秋咬紧牙关,看着形势不妙,冷汗直流,却强自镇定,对苏悬壶说道:“我是月薄之的门下,我要是死了……”
“月薄之当然不会放过杀害你的凶徒。”苏悬壶掩唇一笑,“但只要那个凶徒不是我,不就行了吗?”
苏悬壶挑眉看向柳六。
柳六回应苏悬壶的目光:“药王这是要我做你的刀?”
“我和这傻剑修没有仇,杀他做什么?”苏悬壶摆摆手,“和他有血海深仇的,是阁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