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还是出现了。
“羞辱你?明明是时先生不知轻重,要把自己送上拍卖台。”湛衾墨此时漫不经心地解开他的防咬器,可是又坏意地到一半停了。
防咬器是“主人”才能解开的,猎物不能,精心设计的结构导致只要越挣扎,防咬器只会越牢牢箍死在脸上。
而大男孩双手被缚在椅子上,就像是踩中了捕兽笼的猎犬,一身凶悍,只是恰到好处的下颌线烙上形状恰好的防咬器,竟然透着一种禁欲的美感。
“还真是狼狈呢,混进宙星环竟然用的是宠物身份,难道还嫌自己不够招摇过市?”湛衾墨忽然解开防咬器,那冰冷的指就这么无意碰触到大男孩的下颌线和早已毫无血色的唇畔。
咣当一声落地——钳制住狼犬的防咬器不再。
“不管如何,你可以逃了,时先生。”
可是时渊序却有种面具被拆穿的感觉,脸上还有着金属装置的烙印。他不自觉地将头硬生生偏过去。
“……宠物身份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工具而已,我没那么多精力伪装成别的人。宠物也好,普通人也好,只要能活下去都无所谓。”
“至于逃跑……我根本不怕你。”
他压下极具加快的心跳和看到血腥一幕的心悸。
无数次告诫自己,他是上过战场的人,也是目睹过黑-帮血斗的人。
这种场景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嗯,那是不怕的神情么?”湛衾墨俯视着他,“看着我,然后再说这句话。”
“我可是生生将光明神的至高传讯者‘安先生’直接杀戮的存在哦?甚至对方亲口喊你哥哥,时先生难道就没有一点后怕么?”
毫不客气地再捏起时渊序的下巴,硬生生地要自己占据他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