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止痛药,吃一粒就行。”
明明他从头至尾都把自己关在隔间里,不声不响,隔间外的男人却知道他在忍受苦楚。
“刚才你是赶走了那混账?”时渊序心情微妙,忍不住试探门外的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只是恰好路过。”
“恰好路过更不必这么多此一举。”时渊序接过话柄,“这个洗手间空位很多,如果不是冲着我,先生应该早就解决完出去了。”
“聪明,我的目的确实如此。”对方爽快利落,毫无遮掩之意,“只是不知道,先生把自己关在一隅,目的又是什么?”
时渊序心思一沉,万万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
可如果对方是冲着他来的,那对方给自己止痛药,是别有所图?
“看来你的药我不能吃,万一出事就是栽倒你手里。”
他知道自己无理。但他清楚能够将那帮混账玩意吓得落荒而逃的人只有可能是门外的人。
而这样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宴会上所有嘉宾都是实名制,先生不放心,大可以打开门见我本人。”
“你是被邀请的嘉宾?还随身携带药物,难道是医学教授?”他心思一沉,仿佛排除掉一个最避讳的答案。
湛衾墨视线悠长。
“不,我是商人。”
呵,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