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淮桑颔首,又沉吟片刻:“不急,稳妥起见,先查探一番。”
他招来墨言:“去查查修武县令的底。”
扮做镖师的侍卫领命而去,傍晚时分将消息带回客栈。
“三郎,那李县令之母确实为郑女医所救,当晚去郑家搜证、抓人的衙役,不是他派的,第二天刺史府直接来人,将郑女医和证物一并带走。眼下李县令被县丞盯得极紧,以刺史的命令压着。”
“钟刺史好大的官威啊。”一丝冰冷的笑意,从墨淮桑嘴角一闪而逝。
东隅垂眸深思:“五日后行刑,时间紧迫,我们得尽快行动。怎么溜去县衙见县令呢?”
墨淮桑挑眉,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为何不是他来见我们?”
墨言也嘿嘿一笑:“就是。”
东隅杏眼圆睁,神情滞了一瞬,什么?
当晚,夜黑风高。
三更的梆子刚过,一条黑影在屋顶间纵横跳跃,最后消失在客栈三楼亮着灯的房间。
“唔唔唔……”
东隅盯着面前蠕动的麻袋,傻眼:“你们别告诉我,这里面装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