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刺啊。
屠留还没拉紧坐骑的鳞片,瞬间便被流动的水撞得七荤八素,也来不及抱怨这坐骑不舒适了。
眼前的景物变化飞快,几乎是瞬间就换了一片水域,又在瞬间停下。
做什么,紧急躲避?
她低头一看,泛着铜绿的钩子在水底闪闪发光——好样的,这傻鱼隔了这么远,也能咬钩。
“哗啦”一声,强烈的失重感将屠留和鱼都带上水面。
她下意识想要借力卸力,忘了自己断手断脚,结果只能在岸上扑腾数下。
“哎呀呀——今天竟然钓上来一条大鱼。”
湖心垂钓的老者摇头晃脑,伸手把咬钩的始作俑者拂了下去,只让屠留这个半路顺道的呆在岸上。
屠留也没怎么挣扎,扑腾了两下,就躺在地上仰望星空了。
实在是自己的条件不允许啊。
但凡能动,她也好歹绕开人家,保持安全距离——
屠留默默地眨了眨眼睛,她好像突然回到了还没有形成秽香的那段时间,对身边的事物也是只能看,不能动,急不得,安静待着便是。
身旁的老者却不想让她安静,屠留身上的水珠还没落下几颗,她就等不及重新问了一遍:“能听见不?”
屠留使劲转自己的眼珠,再挪动一点儿,发现对方原来是个瞎子。
方才远看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正对上人家的视线,才发现那一双眼珠子整颗泛着白,浑浊不堪,不调整一下姿势还根本看不清这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