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方子写下来后,交给丫头,命她去买齐了。
“我会每日为你扎针,疏通静脉,再加上用药,差不多半年左右,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姜揽月对自己的医术很是自信,说罢,又在傅佩儿的寝殿内观察了一遍,指出不少不该放置的东西。
“这些东西都不可再放置屋内,于女子身子不利。”
这钟鼓楼内,怎么会放置这些东西?
姜揽月不禁蹙眉,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个人。
随着她话音落下,傅佩儿不可避免的也想到了姜婉儿。
这五皇子府内,若说除了原本府内的人,最熟悉的定然就是她了。
要想在这钟鼓楼内放置些东西,也比旁人要简单许多。
傅佩儿的脑海里顿时闪过各种如何暗害自己的戏码,顿时大怒,“好个姜婉儿,害死了我的孩子,还害的我极难有孕,她还敢在我的寝殿内动手脚!”
理智被愤怒冲散,她蹭地站起身,立马就要去找姜婉儿算账。
“先等等!”
姜揽月将人拉住,眼看着对方还在盛怒之中,她赶紧安抚道:“此事也未必是她。”
“这是你的院子,你的寝殿内也是有人把守的,是谁送来的,先去问问管事,也好确定到底是不是姜婉儿。”
“万一是府内的人不懂,觉得好看,便给拿来了也说不定。”
姜揽月这话说的也是,倘若不是姜婉儿,自己就这么冲过去找对方算账。
不是她的话,自己反而占不上理,叫人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