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半年的时间不算长了,若是换作旁的大夫,只怕是三五年都未必能够治好。”
“再说了,这也不是你急就能急来的。”
傅佩儿知道姜揽月无法理解自己,毕竟她又不喜欢五皇子,自然对此没有危机感。
“你不是我,如今殿下还没有孩子,谁生下了第一个孩子,谁就抢占了先机。”
姜揽月挠挠头,“这不是还没有正妃吗?”
“你们二人,无论是谁生下了孩子,都是庶长子,与正妃所出,还是有区别的,这样的话,第一个孩子是谁先生的,有什么区别?”
姜揽月不理解这有什么好争的,皇上也没见重用大皇子,谁说长子就抢占先机了?
原本傅佩儿心里还有些焦灼,听了姜揽月的话后,心里倒是舒坦了许多。
“你说的也是,殿下现在对姜婉儿也是十分厌恶,即便是她先生了长子,殿下不喜欢她,也会连带着不喜欢她的孩子。”
想到这里,傅佩儿突然又有些后悔跟姜揽月的交易。
但若是真的等三五年治好,她怕是也急死了。
“别多想了,忧思多虑对你的身子没有好处,还是要保持心情舒朗否则的话,多思也是一种疾病。”
姜揽月见她这会子眉头就没有展开过,忍不住开口疏导她几句。
“你说的是,看来,与你交好果真是对的,至少你不喜欢五皇子。”傅佩儿有些庆幸,又担心谢默死缠烂打。
姜揽月一笑,不置可否。
“那我该怎么治?”傅佩儿眼看着她收拾了东西,却是没有什么交代,不由得着急起来,“你不会是治不了,在这里诓骗我寻开心吧?”
她恼怒起来,实在是急躁的不行。
“别急。”姜揽月将东西收拾好了,吩咐傅佩儿的丫头取来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