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说辞崔颐已经不认同了,他忍着药物在伤口处引发的痛楚,坚定道:“儿子现在倒十分感念父亲母亲的强硬了,若非如此,儿子怕是要错过佳人,抱憾终身了。”
这样的时候,崔颐竟还在说些有的没的,虽然这话听了月安挺欢喜的,但显然这时候并不适合。
“你少说两句吧,先管好你的伤再说!”
提起这伤,二老又是一阵叹气,徐夫人道:“说起来这罪本该他爹受的,不过是宁和孝顺,念着他爹年纪大了,怕受不住,便自己领了。”
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儿子,谁伤了徐夫人都心疼,但崔家现在的情况实在被动。
月安宽慰道:“阿姑阿舅别担心,我爹说定会为你们周旋,且只要等官家病好,一定能明察秋毫,还你们清白。”
虽然说已经和离了,但月安一时该不过口来,仍是照旧喊着,听得一旁崔颐挑了挑眉,露出笑来。
对于崔家那些罪证,月安是通通不信的。
说崔家写歪诗污蔑皇后月安是不信的,父子两人一脉相承的清正磊落,而且他们对皇后也未曾憎恶,怎会做出此事?
贪污赈灾银就更别提了,尤其月安打听过了,说是银钱就是从自雨亭下挖出来的。
那个亭子,也正是十一月刚雇匠人修建的,定是奸人趁机构陷。
崔尚书摇头道:“吕惟德暂时还不会动我们的性命,你让你父亲小心些,莫要掺合太多,自保要紧。”
说完,二老将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大夫也上完了药,将纱布缠好,退远了些。
没了第三个人听他们说话,月安攥着横栏,忽然骂道:“你就是个乌鸦嘴,这下好了,真应验了,我也真带着和离书回娘家去了,嫁妆都被我爹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