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无波不再,崔颐神情微怔,紧接着眸光亮起,快步走近。
“你来了?你怎么来了?”
先是欢喜,再是不赞同,矛盾如他,崔颐心绪跌宕起伏。
尽管乔装打扮了一下,崔颐还是一眼认出了她来,这让月安莫名的高兴。
“我来瞧瞧你。”
来前的千言万语就化作这一句,月安看着崔颐那张明显消瘦了几分的脸,低低道。
她也不知道为何,但就是想来,不然这颗心难安。
但见了后,月安好似更揪心了,觉得怎么瞧都难受。
崔颐没有错过她面上的担忧,心中浮现出欢喜,嘴里却惭愧道:“如今遭了难,牢中不便,此番模样倒是失仪了。”
月安差点被他气笑了,无奈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个,快些让大夫看诊吧。”
崔颐颔首,褪下破损的外袍,露出一身带血的伤痕,让老大夫处理。
二老听到熟悉的声音,也凑了过来,见到月安,徐夫人也有不少话。
“是我们对不住你,当初硬要与你家结这门亲,不仅苦了你们两个,还差点害了你,早知如此,当初便遂了宁和的意,平白浪费了一份姻缘。”
牢中数日,二老也从儿子那里得到了真相,也清楚了为何儿媳会早早有和离书在身上。
这一切的一切早已理不清,源头便是一桩错乱的姻缘。
好在月安这孩子从这桩错综复杂的姻缘中摘了出去,没有受到崔家得波及,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