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问了。
于是崔颐及时改口,说了些干巴巴的宽慰话。
“既然如此,看来上天注定他不是你的良人,你也莫要纠结,尽快将他忘了吧。”
这是基于理智的做法,也是崔颐所期望的。
但这样的话对正伤心失意的月安来说是不入耳的,甚至是比较残酷的。
顿时,抽噎变作新一轮的嚎啕大哭,崔颐不知所措地看着,虽然不知道自己哪个字说错了,但他知道就是错了。
“对不住,你先冷静一下,我走了。”
此时此刻,崔颐觉得自己并不适合留在这,告罪了一声,人抬步离开了。
月安真正迎来了清净,可以彻底放开身心了。
……
哭了那一场,月安心里头舒服多了,但后续的情绪还萎靡不振。
毕竟是牵挂了四年的感情,尽管理智已经给自己做出了选择,但一时之间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翌日同崔颐去文松院陪徐夫人用饭,细心如徐夫人发现了儿媳妇有些红肿的眼睛,询问了一二。
月安来之前还上了些妆粉遮掩,但看起来还是露出了马脚。
好在她也找好了借口,作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解释道:“是昨夜看了个话本子,里头故事说得动人,便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让母亲见笑了。”
“原来如此。”
徐夫人叹笑着,但转头却是不信的。
将儿子留下,她缓声问道:“是不是你给了月安气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