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月安呆呆地哦了一声,接着一本正经道:“那你快出去吧,我还得哭一会。”
本来被崔颐看见她哭鼻子就已经很丢脸了,可不能继续让他看下去。
崔颐却是屹然不动,甚至还转过了身子跟她搭起了话来。
“为何要哭,不是去见你那心上人去了吗?”
“难不成他还欺负你了?”
崔颐明知故问,面上波澜不惊,完全看不出是刚刚跟踪完回来的。
这种私事月安本不想说的,奈何她实在伤感,碰上崔颐这个知道内情又主动开口询问的存在,她一个没忍住就交代了。
“他不是欺负我,他是拒绝我了。”
说完这句,月安又躺回了床上,将枕头捞过来抱在怀里,再度哽咽起来。
“嗯?”
听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崔颐疑惑地嗯了一声,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一颗心在按捺不住地砰砰乱跳。
“什么意思?”
那江湖草芥,居然如此有眼无珠吗?
有了第一句,月安也不怕多说几句,话语失落道:“他不愿留在汴梁,我也不能跟他奔走于江湖,实在是有缘无份。”
再多的月安也不想跟崔颐多说了,这些已经是她慷慨下的结果了。
崔颐克制住胸腔中那股藏也藏不住的窃喜,崔颐先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会。
他当即就想问些什么,比如既然没谈妥为何还要在茶坊下相拥,做出那样不合规矩的亲密事。
然思量过后崔颐又闭上了嘴,若他这话问出来,不就暴露了自己跟过去的小动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