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本以为崔颐日日起来练剑只是图个风雅,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没想到还是个有本事的。
思绪游移着,目光也开始不听使唤,随着手中动作转动。
入眼是崔颐带着可怖伤疤的玉白胸膛,随着主人的呼吸和说话颤动起伏。
说句实话,月安对崔颐这身子也多少是有些意外的。
崔颐自小便是读书人,如今又是文臣,平日身形瞧着也清瘦,月安本以为他身躯也是个清瘦扁平的模样。
然今夜一瞧倒是错了,知人知面不知身便是如此了。
不仅不是那等清瘦干瘪的身板,甚至很是鼓胀饱满,上面鼓鼓的,下面更是一块一块的,配着白皙的额肤色,等下晃眼一看倒像是玉石。
用健美这个词大抵是最合适的。
但好看也不能多看,月安费劲来回躲闪,眼珠子都不敢多转。
也怪两人距离过近,崔颐很轻易地就将这些小动作看在了眼里,甚至不需要他隐晦地去用余光探知,都能将温氏的情绪看得一清二楚。
她这是在害羞吗?
她也会害羞吗?
为他害羞?
不知怎的,崔颐胸腔中涌出一股类似于酸胀的热流,流经四肢百骸,心口更是麻痒难耐。
直到温氏上完了药,从他身前退开,崔颐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