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中途被惊扰了一次,但能补回来也勉强凑合。
心情愉悦地用了早食,月安想着今日闲暇,不若回家一趟,顺带将她新买的脂粉带给娘亲和大嫂。
说走就走,月安去请示了徐夫人,得到允准后立马欢欢喜喜往家里跑了。
对月安来说,温家才是她的家,崔家只是暂时居住地罢了。
徐夫人带着些说不清的愧疚,同月安说若是想在娘家过夜也随她。
若是换做别的人家,儿媳刚成婚没多久便总往娘家跑少不得被婆母说嘴训话。
月安心里清楚徐夫人为何待她尤未宽厚,不仅是因为徐夫人本性宽和敦厚,更是因为她看出了她和崔颐之间的冷淡疏离。
徐夫人不知两人的约定,也不知道自己心里那点事,只会将此事归咎于自己的儿子。
觉得是崔颐心里藏着前未婚妻故意冷待她。
这事总要有个人担一下责任,月安自然不希望是她自己,崔颐正合适。
马车行至热闹街市,月安隐隐听到什么大胜、凯旋之类的话语,她好奇让仆从去打探了几耳朵,才知近来边关战事传来捷报。
我朝击败了西夏,俘虏了一位西夏王子,使得西夏上乞和文书投降。
但其中最令人热议的是一位斩将夺旗的小将,据说是汴梁将门之后,在与西夏一战中大放异彩,战功卓著。
国朝风气偏重文,但官家不是什么昏聩之君,对于能戍守边境,能征善战的武将也格外重视。
毕竟若没有精兵良将镇守边关,外敌入侵,再繁华的京都也要沦为蛮夷之手,国将不国。
想必这回汴梁人热议的小将班师回朝后会获官家封赏,风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