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事急从权,有些冒犯崔郎君了,如今安全了,还请崔郎君快下来!”
月安从不喜欢旁人睡她的床,没错,虽然名义上这是她和崔颐的,但月安已然厚脸皮当成自己一个人的了。
不出意外这一年这都是自己独有的。
崔颐一言难尽地看着乌发披间的温氏,目光不敢多停留,只缓声道:“无碍,我都理解。”
这样演一遭,对他来说更有效用,他应当受用才是。
先前被扯过来时太匆忙,崔颐甚至没有鞋子,但地板上有地衣,他也不纠结这个,赤着脚去将胡乱塞在柜子里的被褥取出来铺好,一板一眼地再度躺上去。
在月安爬上床,就要放下帐子时,忽然听到崔颐幽幽道:“温娘子总是能急中生智,且在不拘小节这方面,某不如你。”
月安才不管他话中有什么深意,只当是在夸自己,乐呵呵回道:“承让,承让。”
崔颐哽住了,有些后悔说这番话。
一刻钟过去,屋内彻底陷入寂静,然崔颐还未入梦,鼻尖仿佛还萦绕着温氏帐中的鹅梨香。
甜而不腻,其中还夹杂着些温热别致的气息,崔颐不敢多回忆。
第25章
七月初四这日, 崔颐的婚假彻底结束,天色未明,月安就在朦胧间察觉到了些动静。
睡意迷蒙中, 月安一时没想起今日崔颐婚假结束了,一胳膊捶在床帐上,荡出一片波纹, 随即嘟囔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