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月安在娘的眼神催促下吃了崔颐夹过来的虾,只觉整盘里只有这只虾味道怪怪的。
……
日暮,月安又经历了一场热热闹闹的晚食,领着崔颐回了她的望舒院。
虽然她并不想带崔颐进她的闺房,但如今名义上崔颐是她的夫君,跟她回娘家同她宿在一个屋子确实是合情合理,月安没法拒绝。
同理,崔颐也是如此,但他除了跟着温氏走没有别的法子。
两个人沉默地进了房间,月安让绿珠将房门阖上,月安才敢同崔颐说些亮堂话。
“今日回门无法,只能暂且崔郎君继续在榻上将就一晚了。”
只要同她在一个屋子过夜,崔颐永远只能睡在榻上,月安偶尔会有些愧疚。
但也只是偶尔罢了。好在崔颐是个通情达理的,听月安此话也没有反对什么,只是点头道:“崔某知晓。”
忙活了一日,浑身都是又热又疲乏,两人前后浴身,出来时都心照不宣地穿着整齐的衣衫,并未在契约伙伴面前穿着不得体的寝衣。
因为是自己家,月安亲自去柜子里抱了被褥出来,贴心地将其在榻上放置好,笑眯眯同崔颐道:“崔郎君可以安睡了。”
“有劳了。”
尽管温氏瞧着只是随手为之,但崔颐仍是规矩客气地道谢。
两人一个直挺挺地躺在榻上,一个藏在床帐中,气氛沉默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