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清淡的颜色,花川不免又想起了那个人,她倔强的,从不求饶,从不服软的小殿下。
清冷似月,又皎皎如月。
高贵的悬在他可望不可及的地方。
“你笑啥?”山初上下打量他,“你有情况!”
花川笑,“那是自然。”
他拿过抹额戴在头上,“我爱的那个人,最爱穿月白色的衣裳。如松如月,如霜如雪。”
山初欣慰道:“那你要快些回去了,莫叫她伤心。”
花川怔住。
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是个孤单的存在,他不在意任何人,也不会有人在意他,更不会有人为他伤心。
但是他现在好像真的拥有了一个会为他伤心的人,一个天天在他梦里哭的人,只是,怎么这么令人难过啊。
爱是软肋,是叫人轻而易举喜哀,又轻而易举的投降的存在。
花川垂头,“好。”
瑶歌尽量不哭,可一见了他,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花川托起她的手,上前一步道:“娘。谢谢娘愿意见我。”
“傻孩子,哪有娘不愿意见自己孩子的。”她怜惜地抚摸花川的头,泪珠大颗大颗掉落,“我们川儿,辛苦了。”
南海。
九渊算着日子,有些心不在焉。
一众天将不知为何,有些细心的女将发现了,“这是又快到百年了。”
“百年?什么百年?”
“傻呀,就是六重试炼的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