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乌歪头,很是疑惑的样子。满身白骨似软泥顷刻瓦解,泥中站起一个红发少年。
他扭着脖子,不解问道:“神死身陨,他都这般模样了,不可能没死,可他也没消失,而且,他会妖术。”
直指天空的白骨,沦为眼下这么一小截钉在他的胸口。
“我看见了,真有趣。”
千叶笑了,手猛地刺入祁乌胸口之中,猛烈的疼痛使他浑身抽搐,祁乌瞪大眼睛,口中涌血不断。
自他胸口处,千叶抽出一根白骨。
祁乌如释重负般颓下身,跪坐在地。
白骨被千叶扔至半空,化为五根长钉,刺入地上花川的手腕,脚腕,与额间。
“派人轮流看着,我有预感,他同天上的那些傻子们不大一样。”
山初说,娘答应明天见他了。
花川早早的准备了水洗澡,褪下衣服才发现自己的伤痕累累,好像,比之前还多了些。
山初敲了敲门,没人应,便索性推门而入,一打开门,眼前的景象便把他震惊在原地。
他看着,花川胸口的空洞,手腕处的贯穿伤,以及现在多了的额上的贯穿伤。
这分明是之前没有的。
这样看来,是还有人在对他的尸体动手?
“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这般阴狠。”
花川没听他的话,无措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帮帮我,娘明天就要见我了,不能叫她看到我这样子……我还有哪里有异常吗?”
唉,山初叹了口气,转身出门了。
第二天,他带来了一套新衣裳,水蓝色的纹样,流光刺在袖间,一同拿来的,还有一个月白色的抹额与一对银色护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