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接了,入喉却发现不是酒,而是水中混杂起淡淡果香,是甜的果子水。火气未等发作,又莫名消了大半。
“你很喜欢甜的吗?”
“阿渊不怕我下毒吗?”
“哈?”九渊觉得他问的莫名其妙。
他却忽地笑了,“谢谢你。”
“谢?谢什么。”
“活着太苦了,所以偶来喝点甜的也不错。”他答非所问。
“为什么苦?哪里苦?你姐姐不是对你很好……”
“阿渊。”他面色一沉,打断道:“和我在一起时,可否不提及旁人?”
九渊明白了,刚刚面含笑意全都是假的,此刻的愠怒,以及眼中的哀切,才是真的。
“她不是我姐姐,阿渊没有听过一些传言吗?”
传言?是指羲和上神喜好男色,还是他花川流连花丛。
“既是传言,便是不能作数的。”她拍了拍他肩,碗碗相撞。“若是真想了解一个人,去问他本人不就好了,何故去听他人置喙。”
花川释然一笑,却听她既而道:“可不可以告诉我。”
目光真切,泛起水光,暮色四合中,熠熠生辉。
“幼时,我时常与一位神女呆在一处,便是我同你所讲的那位故人。”
“那位故人很怪,明明芳龄正值,却到处同他人讲,我是她儿。而她却也是这么做的,待我非常好,真的把自己当做我的生身母亲一般。”
他无声吸了口气。
“后来,故人逝去。我便被羲和所掳……不是,上神做的事,怎么能说掳。我便被羲和带大。阿渊,我讲完了。”
花川苦笑着,应是不愿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