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潭之下拉自己出来,月下送自己身家性命的东西,大祭一起对月共饮。
不是她盛九渊的话,换作是谁都可以吗?
心头泛起莫名情绪,叫她愤怒,叫她委屈,叫她有些,难过。
紫衣神女离去,他孤身一人,向着竹林更深处走去。
九渊本要离开,不愿再做这般愚蠢幼稚行径。却见他独自赴往幽暗之地,近来无名山恶鬼频出,他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罢?
这般想着,却又偷偷跟紧了步伐。
他没有再见什么人,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曲径通幽,柳暗花明,行至许久,微光绽破,一片烂漫花海。
这是,花岛?
春风吹过,衣角翻飞,阵阵散乱花瓣腾空翻飞,像是欢迎他。
可他却没有再近一步。
翻手作术,食指对着地面一处,缓缓绽出一朵纯净白莲。
他没有出声,静静驻在原地,忽地跪下,对着那朵白莲方向,叩首一拜。
他这是做什么?
九渊远远看着,远远跟着,直到回了槐园。
叫阿汀这么一说,她退后一步,是花岛的香气吗?不能叫他发现。
“我……我去沐浴了。”说完便匆匆离开。
约定之日将至,照理说,梨行先生明日便会回来授课。至于会不会回来没人知道,他们这位先生没有理可言。
夜风阵阵,甚为惬意。远见那暗光屋顶上,那白影躺在上面,九渊见了便回头走去他处,却听他在后方喊道:“阿渊——”
回头看,他坐起身,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是谁都能坐在他身边吗?她莫名其妙又觉得窝火。
他斟满一碗酒水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