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通药理,只有些生病积攒出来的经验,如何也想不出,数月缠绵病榻半死不活的人,怎么就能一下子痊愈如初。”贺兰悠似是而非地笑了笑,“皇上似乎也没问,用她的法子痊愈后,臣妾还能活多久。”
萧灼眼角一跳,下一刻便是不以为然,“已经痊愈如初,自然寿数绵长。”
贺兰悠深凝耀惠一眼,“这番话,不知你敢不敢说。”
耀惠却道:“皇后娘娘,用贫尼的方子,可治好您因难产而起的子嗣艰难。”
也不知打了多久的腹稿,才能在一刻避重就轻地应对,抛出这样的诱饵给她。贺兰悠心想,也真难为耀惠了。
治好她子嗣艰难的症状做什么?都打死也不肯跟皇帝睡了,能不能生也再不会有孩子。只是这些不足为外人道,而在外人眼里,宫中的女子最重视的莫过于子嗣,且是越多越好,有此情形再正常不过。
贺兰悠清冷了语调:“本宫要问你的是,数月神思倦怠、乏力嗜睡会到什么地步,所谓的痊愈如初之后,又还有多少年可活。”
“这……”耀惠面露难色,“各人底子不同,症状也便不同,贫尼不敢断言,皇后娘娘恕罪。”
“你不敢断言,有敢的,何时得见叶天师,不妨问一问他老人家,料想他会告诉你。”
耀惠面色一僵。
萧灼一愣。
贺兰悠吩咐道:“鸿嫣,带耀惠法师下去喝杯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