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悠不言语。
萧灼又道:“耀惠已经见了数位太医院里医术不错的,那些太医对她的医术很是认可,让她试试如何?”
再不接话就不像话了,贺兰悠道;“已经与太医切磋过医术,想必已经看过臣妾的脉案,她仍有把握?”
“正是。”
贺兰悠望着耀惠,“既已看过脉案,便与诊脉无甚差别,若要你医治,你打算用哪些路数?”
耀惠早没了昨日说话的不阴不阳,恭声回道:“回皇后娘娘,目前贫尼看来,汤药与行针并用,数月便可痊愈,到时娘娘若运功,再不会引至经脉逆行。”
贺兰悠声色不动,“你修为大抵确非常人可及,可本宫仍有不解之处,为何太医与叶天师、数位民间圣手商讨这么久,也琢磨不出见效这么快的方子?难道他们与你的差距,真有天地之别?”
耀惠说:“贫尼侥幸知晓对症的方子而已。”
贺兰悠又问:“医者救人,少不得一并告知方子的利弊,你的法子可有弊端?”
耀惠略一犹豫,欠身道:“要说弊端,的确是有。贫尼的方子好比遇到急症时用猛药,皇后娘娘痊愈之前,会有一些不适的症状,譬如神思倦怠,乏力嗜睡。”
贺兰悠再问:“是不是说,痊愈之前,又要与起先三年一般缠绵病榻?”
“……是,但是皇后娘娘,万事有得必有失,用数月不适换得余生安稳,怎么算都值得。”
贺兰悠转头看着萧灼,“皇上认可?”
“这一回,耀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萧灼说,“你只需再辛苦数月,便与从前无异,是莫大的喜事。不为此,我也不会留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