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起身,拂袖而去。
贺兰悠打开账册,蹙眉嘀咕:“唱哪出呢?不挨骂活不了?”
翌日,一家人聚在一起用早膳。
暮安喜滋滋的,“娘亲,今日还要去踏青。”
“知道了。你们还去玩儿,还是不带我。”贺兰悠斜睇他一眼,给他和朝宁各夹了一个豆腐皮包子。
暮安辩解:“娘亲体弱,吹不得风,叶天师说的,他不准你可哪儿溜达。”
贺行川笑起来。这孩子实在是能说,跟他那个不着调的娘倒真是没白吵架。
贺兰悠嗔了父亲一眼,“这小老爷子,偷着乐什么?自个儿闺女成了病秧子,心里特美,是吧?”
“谁偷着乐了?”贺行川横她一眼,“刚四十就成小老爷子了?”
“都当外祖父了,喊您老太爷也未尝不可。”贺兰悠说。
贺行川大笑。
同一日,宫里的气氛很凝重。
嫔妃知道皇帝昨夜出宫一趟,却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可以确定的是,皇帝回来之后踹碎了两个落地大花瓶,用了多年的镇纸也拍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