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会做那种事。”贺兰悠神色玩味,“但我不会管你怎么想,你随意。”
“若与你无关,父皇跟前的老人儿全部失去下落,又是怎么回事?”萧灼抬手握住她的手,一点点加重力道,“那时你身怀六甲,却想过服用堕胎药,兰悠,到底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的?”
第60章
贺兰悠讶然,“妻子贵为太子妃,却不能安心养胎,想的是要不要留下孩子,你不反思自己有多少责任,却拿来当做指证我的理由?”
语毕,她拿过锋利至极的裁纸刀,视线落在他的手上,“松开。”
只等了一息的工夫,挥刀刺向他手背。
萧灼下意识地松开手,飞快地避开。
“往后不要碰我。”贺兰悠睨着他,又补一句,“脏。”
萧灼气得肝儿疼,“你还有理了?兹事体大,我心绪烦乱已极,哪儿还顾得上拿捏分寸?你若做了,给我句明白话就成,你若没有,也该如实知会我,可你这是什么态度?”
“无法无天的事,你都认定是我所为,以前问都不问一句,这次漏夜前来询问,委实难得。”贺兰悠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不可能明明白白承认或者否认什么事。承认了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不承认还要摆证据洗冤,我没那么闲。”
“有些话你也不敢说出口罢了。”萧灼说。
“又想说劳什子的敢作敢当?”贺兰悠饶有兴致地端详他,“那么劳烦你,说说去年我哥哥的事,还有从盛蓉到邢菲的事。你敢作敢当,那就亲口跟我说说经过,明日知会朝臣昭告天下。”
萧灼瞧着她运气。
贺兰悠心情转好,戏谑道:“哦对了,你没教过我敢作敢当,倒是会唱欺瞒利用的戏,而且唱的特别好,比最好的戏子强百倍。我也想敢作敢当,不如从检点自身、承认自己被骗开始,让世人瞧瞧你我到底是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