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王爷诧异地望了付夫人一眼,心里都在说:付家怕不是脑袋全被驴踢了。
燕王萧浔与皇后结缘于军中,有了袍泽之情。
两人同在京城的时候,没少合伙赚大钱,又有了深厚的友情。
自然,燕王那边并非如此,他喜欢彼时的小狼崽子贺兰悠,从不掩饰。
今上得到储君之位,再到如今,燕王退让了多少,局外人虽然算不清,却能笃定他是为皇后才成了如今的闲散王爷。
他萧浔,自来不缺破釜沉舟的勇气与豪气。选择退让,只因一个情字。
可就算是做闲散王爷,忙的事情也都与皇后的病痛相关。
——待自己的情义如山似海的人,贺兰悠怎么可能不维护?
付家居然想让皇后介入燕王的婚事,要以此做文章,这简直是烧包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只要脑袋没病的人,就不会给钟情自己的人张罗婚事。那是最基本的一份尊重。
再说了,钟情皇后的人多了去了,绝世姿容、惊才绝艳的女子,无人倾慕才是见了鬼。而皇后对这类人从来坦坦荡荡,任谁也说不出闲话。
付家却逼着皇后递把柄给多事的人说闲话,好日子恐怕已维系不了多久。
贺兰悠睨着付夫人,“星玉可有一字说错?”
付夫人早就打蔫儿了,“回皇后娘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