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夫人这才发现,皇后实在是个难缠的主儿,枉她来之前做足工夫,见到人却是全无用处。皇后根本不照着她的打算行事。
心念一转,付夫人面露痛苦,身形轻轻一晃。
“太医院多的是太医,寻常病症都治得了。来昭阳宫的人,想事情了结之前甩手走人,”贺兰悠略略一顿,目光凉薄,“除非暴毙。”
付夫人吓得一个激灵,忙打消装病装晕的心思。
贺兰悠思忖片刻,唤鸿嫣,“请临安长公主过来。”
“是。”
哪位王爷的府邸,离皇宫都不远,常山王、长陵王刻不容缓地赶来。
皇后有事找他们,他们都很高兴。
常山王怵贺家怵皇后由来已久,常山王妃去年又做了不少讨嫌的事,一家人过年都悬着心。
长陵王妃倒是只讨了一次没趣,说起来不算什么,可在过年期间,皇后给王府女眷的赏赐完全照规矩来,她再没法子像以前一样有意无意间显摆什么,面上总是讪讪的。
长陵王看在眼里,知道皇后只是防微杜渐,但终归是有了疙瘩,他一直发愁没有为皇后或贺家出力作为弥补的机会。这会儿被请进宫,不论是为何事,总归是有用得到他的地方,这便好。
临安与两位王爷先后脚进殿。
人齐了,贺兰悠打个手势。
星玉会意,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事情原委。
临安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