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悠不予理会,“卢久安,请常山王、长陵王进宫。”
“奴才遵命!”卢久安行礼,匆匆而去。
付夫人不明所以,“皇后娘娘这是——”
“付家脸大,手长,非本宫可及。常山王、长陵王皆是皇上的长辈,本宫不会掺和哪位王爷的婚事,他们二位说不定能拿个主意。”
付夫人面色微变的同时垂了眼睑,掩饰住听闻第一句的愤懑。略沉了沉,她起身行礼,“皇后娘娘不是说过,常山王妃不过区区郡王妃么?常山王与长陵王,都是皇上的长辈不假,品级却都不及燕王,如何能拿这种主意?”
贺兰悠仍是笑,只是,这次是纯纯的冷笑,“不讲人情了讲身份?难道凭你付家的身份,也配张罗亲王的婚事?”
“可是皇上……”
“别拿皇上说事。皇上出巡在外,本宫又不能请他过来。你说了多少模棱两可的话,你自己清楚。”
“臣妇冤枉。”付夫人看起来很委屈,“再如何,圣母皇太后也是外子的胞妹,付家只为着圣母皇太后,也不可能做僭越之事。皇室再大,也如寻常门第,诸事需得皇上拿主意,付家只是想为皇上分忧罢了。”
“谁不准你们分忧了?本宫不是力所不能及,给你请了说得上话的人么?”贺兰悠用下巴点一点她的座椅,“坐回去,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