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萧灼莞尔,“一个法子对付母女两个,你倒也不嫌烦。”
“法子贵在有用,旁的都在其次。”贺兰悠笑语盈盈,“皇上难道没发现,中秋之后,到宝华殿上香祈福的嫔妃多了?”
萧灼叮嘱她:“怀庆要是闹得厉害,你下手掂量着点儿,尽量别让她把驸马那边扯进来。”
后宫的事,他这里有准则:嫔妃需以皇后为尊、以宫规为己责,处理起来也就简单,但自己媳妇儿和大姑姐或小姑子掐架较劲,他真不好掺和。
贺兰悠笑道:“臣妾明白。实在斗不过,臣妾装病就是了,左右有个克中宫的人摆着呢。”
萧灼逸出清朗的笑声,携她到内殿喝茶、下棋,期间说起孩子:“这一段,暮暮明显比朝朝高了一些,得有一寸左右,正常么?是不是朝朝胃口不如暮暮?”
他在两仪殿期间也见孩子,但每每见到,只忙着给他们吃的玩儿的,顾不上仔细询问。
贺兰悠烦死了他说朝朝暮暮,以往也不这样,这一段是膈应她上瘾了,人前人后都这么唤孩子。她借着敛目喝茶掩饰了情绪,然后娓娓道:
“没事,暮安这一段过于活泼了些。寒气重之前,每日放风筝,起先只是瞧着小太监小宫女,却也跟着来回跑,后来磨烦着臣妾学了技巧,只要有风就撒着欢儿地放一天,胃口也就特别好。难得不出去跑,便忙着跟臣妾抢东西吵架。”
提到儿子,欢喜是真的,有点儿一言难尽也是真的。
萧灼却觉得特别有趣,“又抢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