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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下这些思量,贺兰悠一直关注着文竹的事。

她管谁的事,就会管到底。

那女孩被丁老夫人害得多了一段心魂痛苦不堪的岁月,也幸亏丁氏是那样的做派,换个比较沉得住气的,文竹被连累得一同获罪也未可知。

得知丁虔闭门思过期间,丁老夫人的亲信办事倒是得力:文家一切恢复如常,再不曾受到小人欺压。

文竹回到余杭当日,她的竹马便与双亲寻上门,重提婚事——竹马打死也不肯另寻新人,她不在家乡的日子里上下奔走,张罗着去京城。竹马双亲虽然知晓婚事出岔子与丁家息息相关,可膝下只这一个儿子,根本劝不住拧不过,也便抱了祸福同当的心,全力支持。

贺兰悠问清楚文竹仍然愿意与竹马结缘之后,便去两仪殿找萧灼,求他赐一幅字给那对倒霉鸳鸯。

萧灼无所谓,只是问:“写什么?”

“天作之合如何?皇上都赞成的婚事,两人又是情投意合,可不就是天作之合。”

“你倒是会给我戴高帽子。”萧灼一乐,“依你。”

贺兰悠亲自为他磨墨,俊逸有力的字写完,落款盖了章,又张罗着即刻送到内务府装裱。

文竹和未来的夫君有了这幅字,来日丁家彻底倒台之后,再善于落井下石的小人,也不会不开眼地牵连到他们。

萧灼说起要紧的事:“怀庆正在赶赴京城的路上,带着孩子,连日来频频上表,要你给她安排出宫室,便于侍疾。”

“怀庆既然是前来侍疾,在慈安宫选个住处就是了。”贺兰悠毫不犹豫地拒绝,兼睁着眼睛说瞎话,“她的命格还需高人测算,万一比太后的更糟,岂非殃及整个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