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道:“多谢贞妃娘娘。”
赵平挑挑眉,道:“你就谢她,不谢我?”
赵乾也跟着笑了:“你都用的什么香料呀?真香,从没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
“不告诉你。”赵平故意眨眨眼,“这可是我搜罗了老半天才找出的秘方,你不是经常睡不好么,我专门调了宁神助眠的东西,药材味苦,只好再多加香料盖住,又不想太浓俗,全都捏着分量,你先配着试试,要还是不好,我再改。”
“刚才只闻了这么一下,人都软了。”赵乾雀跃道,“今晚准能睡个好觉。”
赵平只笑不答,照常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顶心,起身欲走。
“哥!”赵平走出两步,赵乾忽然又叫。赵平转过半个身子:“怎么?”
“那副字,没有署名,你怎么看出是我写的?”赵乾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这还用问么?这样的字,这样的诗,这不一眼就……”赵平本来只是随口一答,话说到一半,忽然紧急刹车。
但已经来不及了。
弟弟唇角天真的笑意里,浮上一层冷意。
“你一眼就看出来的东西,她看不出来。”赵乾歪过头,想了想,又道:“赵翰呢?他看不出来吗?他看得清清楚楚,可他们要把它凿了,他一句话都不说。”
“对不起。”赵平道,“我应该跟皇后娘娘说的,我……”
“那是要送给赵翰的,他都不说,你怎么开口?”赵乾打断他,怀抱着那只香囊,默然望着虚空。良久,他轻声道:“大哥,在我眼里,你才是我的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