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林家祖宗可是“毒王”啊。林炎在心里道。
简陋的柴房里静默片刻。林炎抬起头,看向黑暗中的人:“天师大人,您跑这一趟,该不会只是为了毒死我吧?”
“这个毒,见效很快,不会痛苦。”天师声音清冷,“我劝你还是吃吧。”
“这样啊,那我考虑考虑。”林炎说是这么说,完全没有想动筷子的样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天师森然道,下一瞬,“砰”的一声,整个柴房被一道大力撞得抖了两抖。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天师已扼住林炎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死死抵在墙上。
他这瞬息之间欺近的身法,分明是轻功,而这又准又狠地掐住脖子的手段,分明是高超的擒拿手。
林炎忍不住感慨:“大人你武功真不错,白日里为了演戏,真是辛苦你了——手腕还疼不疼?”
天师并不答话,只是更用力地掐住林炎的脖子。
咽喉被紧紧扼住,林炎话声里却听不出多少痛苦:“这么说,被我套话,让我猜到秋棠是你杀的——这也是你故意的吧?”
“不给点饵,鱼怎会上钩?”天师冷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