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大笑起来。“什么脸?值钱吗?值钱我就要,我明天也想吃蹄髈。”
花不谢终于还是下了水。“我明天也想吃烤鸡。”
“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那人终于想起他们还不知道对方姓名。
“说来你也许不信,”经历过数次扫把当头的惨状,花不谢感觉自己已经预料到了结局,但被某种执念驱使,他还是说了实话,“我是神医花家的人,我叫花不谢。”
“哦!!!”那人发出一声假得非常夸张的惊叹。
“那你呢?”花不谢反问。
“说来你也许不信,”那人踩着水,仰头朝花不谢笑,“我是江南归家的人,我叫归允真。”
第113章 还挺帅
审判堂的牢狱二人一间,但他们显然是故意的,没有把花不谢和花满天关在同一间,而是分隔在面对面的两间,看得见却摸不着。
此刻花不谢身边的,是一个陌生人。
那人被关在这里似乎有很长的年头了,手腕上的皮被镣铐磨破,长出极厚的血痂,血痂把他的手和镣铐连在一起,几乎把冷铁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因为常年不见阳光,他的脸色是病态的白,左颊上有一块很大的疮,正流着脓血。他转头看看对面的花满天,又上下打量身边的花不谢,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
“我知道你。”他道。
花不谢靠着铁栏,偏头看墙上的窄窗,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