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爵大概在花枝鼠族情夫那里用过餐点了,在餐桌上没吃多少,抽了几口烟,就回卧室午睡了。

她一走,拿奥尼的叉子就狠狠划过盘碟,刺耳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不自觉皱眉。黎夏正要说什么,就听到她爷爷低咳了声,“拿奥尼,跟我来趟画室。”

黎夏闻言,不再开口。

黎夏的爷爷,女爵的父亲是法赤的一名版画艺术家,擅长雕刻自然风光,这是他对外的身份,更多时候,他是女爵财产的看管兼教导者,父亲也是财产之一。

拿奥尼讨厌他。

同时也惧怕。

听到对方开口,他克制着不快,轻轻放下叉子,“好的,父亲。”

一次性走了三个人,餐桌上的气氛没有因此变得轻松,桌尾几名格里芬,因为离权利中心太远,反而没有被阴郁的气氛影响,动作安静地吃完饭,就离席了。

莫里斯也在其中。

只是他还没走出主楼,就被管家叫住了,“少爷,女爵有事要跟您商量。”

莫里斯微微驻足。

黎夏靠在走廊外的石柱上。

格里芬庄园不同于法赤大多数模仿地面贵族典雅古朴的建筑风格,而是顺应当地气候以实用为主,用色简洁线条粗直,植被修剪得齐整,乍一眼望去乏味而单调,看久了反而有种别致的风情。

莫里斯从两侧平坦的草地中间的过道走来,见到靠在石柱旁的黎夏,脸上浮起一点微笑,“在等人?”

“等你。”黎夏说,“母亲找你聊了什么?”

莫里斯没有意外黎夏会出现,如果她不出现才不符合她的个性。

“和你上次说的一样。”

“为了那两个孩子的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