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没有会议要开,综合医院的会议一般提前半个
月就会通知,今晚可以晚点睡了。
翌日
在仅有二十名格里芬能入席的家庭午餐上,女爵回来了。
她坐在首座,手里一杆石楠木烟斗,缓缓地吐出一团呛人烟雾。女爵常用的湿烟丝产地在法赤最南部,以烟味清冽,一克市价逾过黄金闻名。虽然对不抽烟的人而言,这种烟味气味不算好闻,但在座没有人提出意见。
只有拿奥尼。
他嘴角蹦得紧紧的,像一根压到极致的弹簧,只需要轻轻一松,就会炸开。
因为女爵身上,除了淡淡的烟雾外,还带着一股只有雄性兽人才能闻到的气味。
而这张餐桌上,可不止他一名雄性兽人。
拿奥尼感到那些长辈们朝自己投来了似有若无的视线,这让他既如坐针毡,又倍感羞辱。
“昨晚的舞会举办得怎么样?”格里芬女爵没有注意到丈夫的不适,语气散漫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很不错。”黎夏放下刀叉,聊起了母亲想听到的内容,她又拿下多少笔订单,以及在罗克的商铺扩展,“听他们的口风,我想我们可以盘下上次砍了很久都没拿下的地皮。”
格里芬女爵频频点头,“你做得很好。”
“应该的。”
黎夏说着,给了父亲一个安抚地微笑。
拿奥尼并不回应。
他还在气她不肯帮自己带话。
黎夏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