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帮我,杀了余袖清,杀了她生的那个小贱蹄子!”

薛泽只觉得悚然一惊,诧异地低喊一声:“你疯了!”

“疯了?我是快疯了!”赵静愤恨地说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余袖清的女儿推了我的津儿下水,却反而诬陷津儿要害她,许伦也一概不管,任由余袖清把我们母子三人打得下不来床。”

“我是生生挨了五十记板子,险些就落下残疾!她还让一院子的奴婢全在边上瞧着,要我就算好了,也在这府里做不了人!”

“不是我要害她,是她先让我们母子三人在这府里活不下去!”

薛泽闻言怒道:“那主母竟然如此狠毒?许伦他怎能任由主母如此对你?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待在这种地方,不如收拾了东西,带着两个孩子跟我走!”

赵静心里一慌,他怎么想到这里去了。

他一个穷光蛋,她怎么能抛下将军府里泼天的富贵不要,跟着他走?

她很快收拾的思绪,惨然一笑:“你都成亲了,我还如何跟你走。”

薛泽静了片刻。

最后说道:“小翠……她还有娘家可以回,不用管她。只要你点头,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赵静心里骂他愚蠢,都进了将军府了,他不想着怎么帮她把主母拉下马,竟然想着带她逃?

真是没出息,难怪穷一辈子。

面上却不露出来,依旧哭道:“我已经误了你一回,不能再误你第二回 。你已经成家了,是可以过安生日子的。”

“阿泽,我不想破坏你们夫妻,只要除掉了余袖清,我自有办法让许伦抬我续弦,到时候才是富贵荣华,享用不尽,你也不必再过这劳苦的日子了。”

薛泽望着她殷切的眼神,一时间琢磨不懂,她到底是真的为他好,还是不愿意放弃这将军府里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