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泽一把捉住她的手。

他不愿意听她提起娘子。

赵静冷哼一声:“你对她就那样好,我提都不能提了?”

薛泽声音发冷:“你我什么关系,她与我什么关系,你提她做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赵静有些恼怒地抬起头,“你的意思,她是你正妻,我就是个外面的,我比不上她,是吗?”

薛泽不是这么想的。

他没觉得赵静比不上他娘子,只是觉得听赵静提起她有些别扭。

但他心里还怨着赵静,故而听见她这样说,只是张了张嘴,到底没吭声。

赵静红了眼圈,往他胸口捶了一记,捂着脸哭起来:“好好好,我谁也比不上,我就是个下贱的娼妇,既是如此,你又来寻我做什么?”

薛泽心里怨她,却又见不得她哭,只得哄了两句:“好了好了,哭什么,也不怕惊醒了人。我何时说你比不上谁,你又何苦说这种话作贱自己?”

赵静泪眼汪汪地抬头看他:“那若是有朝一日,我和她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薛泽无奈地笑了一声,将她紧紧抱住:“选你,选你。她如何比得上你?”

赵静这才得意地笑起来。

这世上,还是有人把她当珍宝的。

只怪许伦他有眼无珠,把落霞苑那个无趣的陆春花当个新鲜玩意宝贝着。

“静儿,”薛泽喊了一声,“你让我来这将军府里当个花匠,究竟是要我做什么?”

赵静笑着说道:“自然是一起富贵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