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彩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种让狐九渊极其警惕的笑容,“你看啊,这几天你在我这儿吃我的、住我的,虽然我不是小气的人,但你也不能白吃白住,对吧?”

狐九渊眯起眼睛,这丫头想说什么?

“你看你这尾巴,”

云彩彩伸出手,试探着碰了碰他的尾巴尖,入手一片顺滑,“这么大,这么软,闲着也是闲着……”

她清了清嗓子,猛地叉起腰,摆出一副“掌柜训话”的架势:“我决定了!从今天起,你得给我干活抵债!”

狐九渊:“???” 干活?抵债?他没听错吧?让他堂堂狐仙给一个凡人干活抵债?

“你这尾巴,天生就是当掸子的料啊!”

云彩彩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绝妙,“以后铺子里的灰尘就归你负责了!用你的尾巴扫一扫,省时又省力,还能顺便给你顺顺毛,一举两得!”

她说着,已经转身从门后找出了一个小小的竹编簸箕,显然是认真的。

狐九渊的尾巴猛地炸开了毛,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用他的尾巴当掸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是对他青丘狐族尊严的践踏!

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对着云彩彩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怒火。

仿佛在说:

你敢动一下试试?

云彩彩被他这炸毛的样子吓了一跳,但很快又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