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除了出去摆弄那些不值钱的草药,就是盯着他的皮毛发呆,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这么好的毛,不拔几根做个小毽子可惜了”之类的可怕言论。

幸好她只是说说,没真的动手,否则就算灵力不济,他也要跟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拼了!

“醒了就好,”

云彩彩没在意他的傲娇,走到床边蹲下,“今天感觉怎么样?能下地走走吗?”

狐九渊没动,算是默认了“能走”。

这几日他靠着那难以下咽的米汤和偶尔能混上的半个鸡蛋(还是云彩彩自己舍不得吃省下来的),加上偷偷运转残存的灵力疗伤,恢复得比预想中快些。

云彩彩见他不反对,便扶着他的前腿,小心翼翼地把他从床上抱了下来。

落地时,狐九渊的后腿微微一瘸,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不错不错,恢复得挺快。”

云彩彩满意地点点头,就像在看一件养得很好的物件,“看来我的照料还是很有效果的。”

狐九渊:“……” 他恢复得快,明明是因为他底子好!

跟这丫头的糙米饭和难闻药膏有什么关系?

云彩彩可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她看着狐九渊那条蓬松又漂亮的大尾巴,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这几日她忙着照顾狐狸,又要整理铺子,屋里早就积了一层薄灰。

尤其是柜台后面那些摆着香料的架子,缝隙里的灰尘最难清理,她每次擦都要费半天劲。

而眼前这狐狸的尾巴……又大又蓬松,毛发光滑得像上好的锦缎,用来掸灰简直是……量身定做啊!

狐九渊敏锐地察觉到她眼神不对,尤其是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尾巴,让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下意识地把尾巴往身后收了收。

“软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