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因为……”
隋秋天思考片刻。
有些困惑地给出答案,
“江喜是棠小姐你的新保镖,是我的替代者,不高兴的应该是我才对。”
就像是,方家轩是陈月心的新小孩,是程时闵的新表亲,可能在某个方面来讲——
他也是隋秋天的替代者。
比她更小,更讨巧,更会撒娇,甚至可能,比那个年纪的隋秋天聪明很多。
所以每次她看见方家轩在陈月心面前撒娇,都会觉得不太舒服。
“那你今天有不高兴吗?”山顶的夜很安静,棠悔轻轻地问。
这个问题对隋秋天来说极难回答,相当于是要承认,自己今天心里面有只蜜蜂飞过去。
但今天的情况和那天肯定是不一样的。
因为棠悔比陈月心好很多,江喜也比方家轩懂事许多。
在隋秋天正义的阻挠下,她们两个甚至没有见到面。
而江喜也从来没有像方家轩那样,对隋秋天大喊——这是我的棠小姐,不准你喊!不准你喊!
但。
“其实会有一点。”隋秋天不想在棠悔面前撒谎,她为棠悔推开门。
有些难为情地在心底承认——今天这只蜜蜂可能有点不太光明磊落。
“什么时候的事?”棠悔听上去没有生气,只是有点吃惊。
隋秋天引她在餐区落座,自己则绕过一圈,坐在对面的审判席,将双手放在膝盖上,心甘情愿地接受法官的判罪,
“是在我给她培训的时候。”
佣人穿梭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