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继续阐述自己的论据,“比我小六岁的,只可能会更不懂事。”
棠悔不说话。
于是隋秋天又补充,“就像方家轩那样。”
“那你看江喜的时候也会这样想吗?”车驶入山道,车厢内陷入浓稠黑暗,棠悔终于出了声。
“江喜?”
隋秋天不太明白话题为什么突然拐到江喜这里。不过她猜测——
棠悔应该是在问她新的保镖是大六岁好还是小六岁好。
于是她木着脸说,“棠小姐你放心,江喜肯定比方家轩懂事多了。”
话落,车厢内陷入一片长时间的黑暗,像是步入了没有路灯的那一段路。
隋秋天将注意力集中到路况。
是在这段路快要结束的时候,她听见棠悔发出一声极为轻的叹息,也听见在这之后,棠悔偏柔的声线再次出现,
“她为什么喊你秋天姐?”
“什么?”隋秋天侧脸。
看棠悔脸上的晦涩光影跳跃。
不一会。
她想起外卖单上的联系人“秋天姐”,可能是棠悔对她的提醒。
便反应过来,解释,
“其实我也觉得不怎么合适。棠小姐你放心,下次我会让她换个正式些的称呼。”
相比于棠悔询问时伪装的随意,隋秋天的回答显得颇为正经,相比之下,也有很多的真诚。
棠悔当然知道——
这件事没有什么好计较的,因为隋秋天什么都不懂。
如果她是个像隋秋天所以为的大方“雇主”,就应该说,没关系,不管是“秋天”,还是“秋天姐”,都是她们和你相处时应该拥有的自由,我不会介意。
但棠悔还是“嗯”了一声。
当作同意隋秋天主动提出来的、这个不太合理的要求。
因为她可能是一个小气的、善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