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兀自轻笑了一声,似是嘲弄的不屑。
萧鸢摩挲付昭唇瓣的手忽然一凝,眼瞳一凝,她仍旧吐露着温柔的词句,“他们若是让你不高兴了,早些走也好。”
“至于他们又提出来的新要求,得看昭昭自己的心愿了。”萧鸢这么说着,忽而贴近了付昭的腰部,暧。昧亲密的肢体交错,让她二人不自知间溢泻出来的信香,愈发诱人。
像包裹着馥郁流香的花朵。
花枝颤动着,勾缠着溯流的渊水,随着呼吸起伏。
“阿昭的心愿?”
“对,你的心愿,”萧鸢沉笃地接过了她的话,“若是不愿意,那就不愿意。”
付昭心头一震,却不知道萧鸢这对她愈发浓烈、怪异的情感究竟从何处迸发。
她决定和萧鸢聊下去,这样能得到更多讯息。“我三哥说,家里面出事,最直接原因是沧州矿脉一案,有可能波及老父……”
“噢。”萧鸢颔首。
大抵是当真对付昭放下戒心,又产生了别的情绪,萧鸢竟然自顾自地说起这沧州矿脉一案。
付昭只能在被她铺天盖地的信香包围、倾覆中,断断续续地听她叙说,记下自己能够记下的东西。
比如最关键的。
“这事倒不是在京中空口无凭便说得了的,大概要让那慕兰时出一趟远门了。”
付昭迷迷糊糊间记住了这句话。
她们打算让慕兰时出一趟远门,这是什么意思?
外出调查沧州矿脉一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