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寻常的夜露,更是沾着草籽的潮意。
她当真匆匆回来了。
不过是一些时候不见而已,付昭却见萧鸢看她的眼神愈发深凝。
“阿昭。”她听见她这么轻柔地、和缓地叫她名字。
付昭扬唇笑道:“妻主,您今夜本不打算回来么?”
萧鸢也随之展颜:“是,本不打算回来的。三殿下那里有太多事情要忙碌了……”
她仍旧站着,萧萧肃肃,披戴着一身的烛火。
付昭眼珠子一转,本想具体打听问一问是什么事情,可萧鸢却转瞬接近了她。
如玉一般润滑的指腹抚摸上她的下颌,再轻轻地向上,描摹过付昭的唇线,萧鸢的眼神几乎如同上次那样一般痴迷,“昭昭……”
她说着,如雪水烹茶一般的冷冽香气,再度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妻、妻主……”付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仍旧轻柔地、这么缓慢地叫萧鸢。
清黑的,如搅动一弯渊水的黑眸倏然出现了几分心疼的情绪。
“昭昭,告诉我,”她忽而俯下头,薄唇轻轻地擦过付昭的耳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你是不是没有在那里久留?谁陪你去了么?他们又让你做什么了么?”
……
一连几个,接二连三的问题几乎迫得付昭喘不过气,还有萧鸢幽幽流转的眸光。
她倒是机敏,什么都能察觉。
付昭一哽,先从里面拣了一个轻巧的问题回答:“是,阿昭就在那里住了一日。他们的态度还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