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薛昀韶要买乳木果霜,而她想要青草膏。
袁放喜滋滋地掏出衣兜里的珍珠,到在站的每一位面前展示:“如何!如何!快把你们的亮出来比划比划”
南槐序和黄鹤山都面无表情地后退,于烟礼貌地笑了笑。
柳音希兜里还剩两颗小珠,她见南槐序脸色不太好,于是没有理睬。
现下除了袁放,最兴奋的是洛聆。
她等得最久,在孤独的等候中挨了姑姑的训斥,受了黄鹤山的冷眼,险些被独自丢在天黑的河滩,这些委屈汇集成一股哀愁,在见到带回珍珠的薛昀韶时一扫而空。
洛聆急不可耐地奔向薛昀韶,满心满眼都是她。那是她此生命定的alpha。
“昀韶,我想看珍珠。”洛聆仰望薛昀韶的眼睛,款款柔情。
“好。”薛昀韶摊开手心给她瞧。
柳音希瞄到了,不过是颗绿豆大小的椭圆珠子。
袁放凑到薛昀韶跟前,惊呼一声:“嚯!你的居然比我的还大!”
她看看手里米粒大小的不规则珍珠,叹气:“吕逸棋你行不行啊。”
吕逸棋嫌弃地把一粒更小的珠子投进贩卖机:“有时候我是多么希望你是个哑巴。”
一向寡言少语的黄鹤山轻呵一声,问袁放:“你哪来的自信。”
袁放铿锵有力:“大海里找珍珠多难,有就不错了,你的呢,拿出来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