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山勾唇,叫身后的于烟:“给她们看。”
于烟心不在焉:“你干嘛。”
黄鹤山:“她们要比,就让她们输得心服口服。”
于烟无奈地取下脖颈上的珍珠,约有一颗豌豆大小,接近正圆,非常漂亮。
袁放真大了眼:“这是真美,不愧是黄姐,我甘拜下风,佩服佩服。”
洛聆走近了仔细端详,眼中艳羡:“想不到求生比赛里能采到这么圆的海珠,好厉害。”
黄鹤山的目光一一掠过薛昀韶,吕逸棋,最后定在柳音希脸上:“你呢?”
这姓柳的是有点本事,但处处偷奸耍滑,她不相信柳音希没打探她的行踪就能找到珊瑚沟。
柳音希莫名其妙,比就比呗:“南老师。”
南槐序觉得这种比较毫无意义,甚至充满稚气。
她向来秉持财不外露的理念,而且柳音希受了伤,身上的海水污渍还没清洗,不想耽搁:“别了,我们走。”
“噢。”那就走吧,柳音希也不想在这浪费时间,跟其她嘉宾说拜拜。
黄鹤山对着柳音希的背影说:“姓柳的,别以为你耍小聪明就能出风头。”
洛聆顺势说道:“是啊,没本事采到大珍珠不丢人,但是alpha在人前总靠oga保护总归不太好。”
“。”
南槐序忽地停下脚,拿出包里的大珍珠,摊开手放到众人面前,打开手环的照明灯对准手心,让珍珠的光辉闪亮每个人的双眼。
这是一颗足以陈列入珠宝展示柜的宝珠,大小,形态,光泽都无可挑剔。
河滩之上鸦雀无声,唯有河水欢快地流淌。
柳音希在黄鹤山的静默和洛聆的震惊中,被南槐序挽着左手走进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