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雪白,女人光裸的肩头浸着走廊顶灯,淌出牛奶般的色泽,肤如凝脂。
阮秋词攥着胸口浴巾,眉眼低敛,耳朵发热,大脑也好似被烧的晕晕乎乎,声音轻的低到尘埃,“对不起,你没有给我衣服”
池萤直播前交代过不要发出太大动静,许是怕被打扰。
因而阮秋词动作放的很小心,特意闭紧厨房门,防止声音泄露。
正值夏季,即便是雨天温度依旧炎热,带着闷黏的潮意。
客厅空调吹不进来,厨房猛火,温度持续发酵,一顿饭做完,身上犹如蒸桑拿出了层细汗。
太阳穴鼓鼓跳动,脑袋发沉,她收拾完餐具,整个人仿佛闷的透不过气般丧失所有力气,本能想洗澡清爽下身子。
海岛时,池萤借用过她房间浴室许多次,每每都是阮秋词准备妥帖,只等着她使用。
所以她理所当然认为女生也应是如此。
当水流浇到头顶,唤回些许清醒神智,阮秋词目光下意识环顾一圈,却傻了眼。
浴室干净整洁,一览无余,置物架上除了一条悬挂的浴巾外,空空如也。
视线可及之处,所有东西都是一人份,没有旁的生活痕迹。
她懊恼蹙眉,心知失误。
阮秋词做事一向谨慎,换做平时,哪怕池萤替她准备了,也会在洗漱前再检查一遍确认。
可今天大脑就像是生锈的齿轮,转的异常迟钝,甚至连手机也放在外面,没办法中途发消息。
她思考对策,磨磨蹭蹭洗完。
池萤在书房里直播,放着音乐,估计大声说话也听不见,何况对方应该不想暴露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