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头发吹到每一根发丝都干透,直至没有继续逗留的理由。
幸而最终在洗漱台下的储物柜里翻出了备用浴巾,勉强有了可以遮挡身体的东西,但要这样出去,还是需不小的勇气。
浴室水汽氤氲,开着排风待久了仍头晕目眩。
阮秋词轻轻深呼吸,推开门,冷气涌入,过水的皮肤敏感紧绷泛起冰冷凉意。
余光里,紧闭的书房门沉寂。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用这副模样打扰池萤,于是先四处转了圈。
客卧陈设精致,该有的东西一概不缺,衣柜里却空荡荡的只挂着几支衣架,在床铺、座椅,等各个有可能的地方寻找完毕,不得不接受池萤的确没准备、又或是压根将她忘在脑后后,阮秋词除了联系她,别无它法。
手指删删改改纠结,狠心闭眼发送。
书房门没多久拉开,她站在女生面前听着惊疑的询问,简直无地自容。
薄薄一层浴巾约等于无,堪堪遮住重点部位,轻薄的如同赤身裸体般,脸颊腾起臊意。
任谁也不会相信阮秋词会这么粗心大意,她难堪地挡着胸。乳垂眸本能道歉,可又忍不住升起一点委屈。
因为这一切,池萤的确没为她准备。
她将阮秋词收留在家,却又仿佛当她不存在,自顾自和以往一样开播,做好直播到半夜的准备。
全然没考虑到处在陌生环境里的人在她结束前该怎么办。
就像是个被嫌弃冷落的宠物。
阮秋词抿唇,眼眶一热,竟脆弱地想要掉泪。
【作者有话说】
应该可以看出来,姐生病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