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学院,青鱼回头最后看了眼学院的大门,转过头来,就见视线不远处缓缓驶来一辆马车。

赶着马儿的顾时溪朝她招招手,“母亲,我们们来接您啦!”

第99章 死亡是另一段开始

“从现在起,我叫沈不器。”

“我叫顾溪时。”

马车换了车夫来赶,青鱼坐在车厢里,点点面前两人的脑袋,“都快五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只在娘亲面前幼稚。”沈不器现在发自内心的轻松。

身下的位子有了教导得格外优秀的女儿坐,在那张龙椅上忙碌了三十多年,这一下卸了担子,可不就轻松吗。

“这天下大好河山,总算有机会能亲眼看看了。”

“还能跟娘亲和时溪一起,这日子可再快活不过。”

“现如今江南正是好时节,要不咱们第一站就选江南,亲眼看看那文人诗中写的江南烟雨朦胧?”

青鱼被她说的又多了几分神往。

古代的江南,纯天然的。

肯定要比现在那些人工造出来的景色更美一些。

“那就下江南好了。不过你们俩就这么偷偷从宫里溜回来,令徽那孩子不会生气吧。”

改名顾溪时的顾时溪闻言抹了抹鼻子,跟自家圣上对视一眼,轻咳一声掩下心虚,“我们给她留了书信的。”

青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