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算下来也只能说无功无过,再大的功劳也没有了。

实在是想不到这第一学院继承人的位置,居然能落在他们小女儿身上。

“阮青鱼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重要的位置,怎么会传给然儿?”

阮青歌面对夫君一脸的想不通,沉默片刻,斟酌着言语,“其实,自从多年前她那位夫君去世之后,我再观她,便觉得跟待字闺中时有些不同了。后来又见她收养了明徽圣上,之后虽见面寥寥,但也从未有过嚣张之态,想来,她会如此,应该是因着那位早逝的夫君吧。”

萧朔点点头,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其实现在再回想当初阮青鱼算计他和夫人的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后来知道的便是身为秦国夫人的阮青鱼,先是收养明徽帝,再是一力支持明徽帝颁布的诸多政令,建第一综合学院,成为天下少年少女最想考进去的地方。

做出的桩桩件件事,都足以名垂青史。

就连他跟夫人的女儿,从小也对这个人推崇备至。

这般潜移默化之下,那些过往的印象慢慢就淡了。

这世间,谁人能不变。有人会变坏,有人会变好。

后来的事,谁又能想得到呢。

思绪良久,萧朔开口道:“等然儿回来,还是莫要再说这个话题。她刚接继承人的位置,也莫要给她太多压力。”

阮青歌点点头,夫妻俩默契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青鱼花了一年的时间手把手教导萧初然,最后把学院交到了她手里。

最后把属于院长的印信一交,整个人顿时感觉肩膀一松。

“望初然能尽职履行院长的职责,持身以正,不偏不倚,照顾好学院里的孩子们。记住,只要进了学院的孩子,学院都会为他们撑腰。所有人,在学院里,都要把腰板给挺得直直的。我们不惹事,但也永远都不会怕事。”

萧初然下意识把脊背又挺直了几分,“初然谨遵院长教导,在此立誓,定不负院长您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