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不断地冲击着他的思绪,这一瞬,他似乎又被重新拉回了那个叫他极度厌恶、恶心的实验台上。
他被遏制住四肢、异能,任人宰割。
血液、异能从体内不断流逝的痛苦,再一次席卷至祈桉的全身。
藏在祈桉衣服下的手臂瞬间,暴起青筋。
环绕在桑娩周身的水汽,也随着祈桉的意志转化为尖锐的利刃,对准她毫无防备的后颈。
狡诈阴险的研究员,什么我们!
不过是叫他放松警惕的糖衣炮弹!她在悄无声息地用怀柔策略麻痹他的神经!这样高明的手段不可能只是个助手!
祈桉冷静地从他们初遇开始分析。
心中火气也随着回忆越烧越旺。
无数条阴谋论在祈桉的脑内滑过,他最终冷眼看着她的举动。
只要、只要她敢动手,他绝对不会心软。
他会杀了她。
饮血啖肉,以此来解心头之恨。
绝对!!
桑娩对此全然不知,她弯腰将手中粉色的半透明液体放在祈桉的手侧。
祈桉屏气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但她就这么在他的注视下缓缓退到了原处。
接着,桑娩又从项链中,拿出了只剩半瓶的蓝色液体。
她自然的低头叼住,小口地啜饮着。
“你在喝什么?”
阴冷、冷漠的声音在溶洞内响起。
叫桑娩抬眼,她将口中粘稠的液体咽下“这个吗?”
她晃了晃见底的玻璃管,管内残余的蓝色粘液在管壁拉出细长的丝线“营养液,你那里也有。”
说着她扬起下颌,指向他的手边。
祈桉垂眼,落下的睫毛遮住了他此时的神情。
“营养液?”他捡起手旁的试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