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绕在桑娩颈上的水流,立即紧收。

轻微的窒息感,叫她认命地起身。

桑娩站停在祈桉面前,垂眼看向他“怎么了。”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祈桉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以及那两颗圆糕。

她迅速移开视线,对这种无意间的窥探感到一丝不自在。

祈桉摊开手,露出之前带在桑娩腕上的手环“这里面异能是什么。”

他就算用水膜覆在身上也只能勉强压制住一些燥热。

每当水膜消散,那股灼烧般的烈火就会卷土重来席卷全身,将他的理智一点点蚕食殆尽。

尤其在,刚刚闻不到她身上的气味后,躁郁简直到达了巅峰。

桑娩喉咙上下滚动,在祈桉死亡的注视下,声音干涩“不知道。”

祈桉勾起小指。

桑娩瞬间被那枚收紧的水圈勒得她眼前发黑,细小的血珠从被磨破的皮肤渗出,在水流中晕开淡淡的粉色。

“那是我随手拿的晶核。”桑娩艰难地从喉咙间,将这句话挤出。

她见祈桉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直接把存放在空间内的那一小袋高级晶核丢了出来。

祈桉扫向腿边敞开的袋子,一眼扫过里面亮晶晶一片。

“这些都是别人送的、”

束缚在桑娩颈间的水圈,缓缓恢复正常大小。

她捂着脖子大口地喘息,咽下口中的血腥气解释“我不知道,它们的异能都是什么。”

祈桉眉眼下压“你不是科研人员吗,连这都不知道?”

他将信将疑地问道,浓郁的香气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祈桉只能屏气,勉强找回些理智。

桑娩直接从外套中掏出工作证。